——明明是皮带自己将深处的精液勾挑出来,却偏要以此为由,施予肛口凌虐更狠的对待。

        等到最后,蓝恪的臀间已然不再有任何淡色的薄粉与腥白。

        只余下纯然瑰丽的靡红艳色。

        铎缪用皮带鞭抽的时候没有让人报数,他知道以订单的设定,这一单的承受对象不可能坚持得住。

        事实上,这一场“出轨”的惩罚肯定会被拆解成许多分段,就连这单纯的一项抽穴,让人坚持下来都已经很难,更不要说还自己报数。

        这种任务,独一无二。

        只有蓝恪自己能做到。

        不过。

        铎缪想。

        哪怕是蓝,刚刚那两轮持续连抽的时候,大概也很难数得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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