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在哪儿!”

        “沐大人还是这么心急……

        眼前的老者看似随意靠在身后的树上,拢在袖中的手轻轻按下,脚下的地面开始向两边移开,露出一条暗道。

        又是几个毒镖飞来,沐夜反手抬起笛子原封不动将暗器统统弹回钉在对手身上。那老者又一次扯开嘴角笑声张狂,全然不顾自己的处境朝对方手里的剑直直撞上去——

        “咳咳……你以为……你真的杀的了我吗……”

        不止是沐夜觉得他有病,就连窝在暗道底下只露出半个脑袋的宵征也默默咬着牙翻了个白眼。他们找不出得罪这个疯子的理由,此人行事毫无章法,上一刻还装作是慈祥温和的老太医,甚至屡次救下沐夜的命,下一瞬说翻脸就翻脸,就像是——

        沐夜对着他的脸,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他想起一个人。

        那个在南疆时便与父亲交好,而后被门达策反下落不明的友人。

        “就算如今怀妊成了这副模样,我要杀你也是易如反掌。”

        他将利刃朝里一送,将其一剑毙命。在自己面前动手也就罢了,还敢用易容术,不是蠢,就是居心不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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