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赫摩加,今日本尊主被你关在地牢,要杀要剐,都是听凭你一句话。只不过,本尊主绝非贪生怕死之辈!你若是想要金符,便等着将本尊主处斩之后,从我的尸体上取吧!”
看见烈图末路英雄般的态度,赫摩加在心中暗自失望:“如你所愿,不过烈图叔叔,你应该记住,现在魔族的尊主只有一位,并不是你。”
魔族想要团结一心实在很是艰难,如同烈图这般盲目自大的将领,在军中绝非少数,如今看来,处死烈图势在必行,希望他的死,能好好震慑一番那些心存妄想的蠢货。
“明天日出,就动手吧,”赫摩加转过身去向军务长班卜契下令,“魔族最高的将领,处死前有权利享受最后的欢愉,明日行刑前,记得给他们准备一顿盛宴,还有,这淫奴,今日就留在地牢中,给他们随意使用。”
语毕,赫摩加扔下手中的锁链,只是淡淡瞟了一眼浑身无力的淮榕,带着部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地牢。随着厚重的牢门重新合上,淮榕蜷缩在一旁,不知道自己即将遭受一场残酷的暴行。
狱卒除去了栅栏上的禁咒,普通的铁柱子对魔族而言拘束有限,强壮的魔族徒手就能将其掰断。随着红莲咒印的修复,淮榕逐渐恢复了一些体力,可是淫咒散发出的催情香气也渐渐在逼仄的囚室中扩散。此时的地牢内,濒临死亡的魔族旧将被这一缕若有若无的气息勾起了压抑已久的兽欲,地牢中的囚犯渐渐躁动了起来,一双双饥渴的眼睛四处探寻着,终于看见了俯卧在地牢深处的淫奴。
淮榕被抛弃在烈图囚笼的正前方,在一开始,烈图就注意到了他。淮榕方才清醒一些,抬起眼睛,就与烈图嗜血的目光对上。淮榕惊恐之下向后瑟缩了些,烈图见他畏惧的神情,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已经标记过的淫奴……呵呵,他倒还真是有心,勉强也可以一用。”
不等淮榕做出反应,烈图已经抓住他颈圈上的锁链,另外腾出一只手,将面前的铁栅栏掰开一道宽敞的豁口,像野兽将猎物拖进洞穴一样,强行把淮榕扯进他的囚室中。其余的魔族看见淫奴被独占,纷纷发出不满的嚎叫,试图把自己面前的铁栅栏掰断,可是因为被溟气侵蚀的身体没有余力,只能勉强将手臂伸出去,急切地冲着烈图的囚室胡乱挥舞。
看到曾经的旧部变成这样,烈图心中只剩下扭曲的快意,横竖都是失败,起码在这地牢深处,自己仍然是至高无上尊主。他大笑着把淮榕拥入怀中,手中紧紧扯着锁链,嗅着他颈间散发出的催情甜香。对于穷途末路的魔族来说,临死前还有机会纵情声色也算是厚待,烈图不再多想,伸手去插弄淮榕的下身,却意外地摸到了黏糊糊的清液,他将淮榕放在石床上,借着火光仔细地看他的腿间,惊喜地发现这淫奴是个双性的人族,一道粉色的肉缝不停泌出晶莹的淫水,几乎已经打湿了淫奴的腿根,昭示着他涌动的情欲。
“还真是个极品,哈哈哈哈,赫摩加算是有诚意,今晚本尊主就好好将你肏个透!”烈图很快兴奋起来,解开腰带,将勃发的欲望抵在淮榕腿间轻轻顶动,享受被湿软的雌穴吮吸的感觉。听见淮榕的惊呼,烈图发现他的舌尖穿着一枚舌环,于是将两根手指伸进淮榕口中,想要将那条柔软的小舌捞出来玩弄,淮榕被魔族粗砺的指尖噎得发不出声,涎水不住地从嘴角溢出,舌尖不受控制地颤抖,像是在主动舔舐烈图的手指一样。烈图被他这样一侍弄,急色地扣住淮榕的腰肢,打算直接插进那湿软的雌穴,巨大的龟头已经完全撑开了溢满爱液的甬道,却无论如何都肏不进子宫里,烈图这才发觉淮榕身上的淫咒似乎排斥着契约者以外的雄性侵入。在这种时候还要被赫摩加设下的咒术所限,烈图心中的怒火骤然涌起,他一把将淮榕按倒在石床上,从背后用力地反复进攻着淮榕的宫口,想要强行破开淫咒的束缚插进去。淮榕被这粗暴的侵犯弄得癫狂,红莲咒印虽然阻止烈图的进入,却没有减轻淫奴对交媾的敏感和渴望,烈图的急躁很快也感染到了淮榕,不能被深深插入占有的饥渴令他觉得下腹紧绷,宫口一收一缩地想要容纳入侵者狠狠肏进深处用大量精液将已经被催熟的子宫灌满、受孕,可是身体已经被粗暴的抽插弄得达到了极限——强壮的魔族把淮榕的身体用力按在床上,被穿了环的乳头和阴蒂还有被抑制发泄的阴茎随着对方激烈的动作在石床上反复挤压摩擦,最为敏感的雌穴还被硕大的阴茎不断凌虐,可是没有被射精的高潮实在太过空虚了,淮榕的脑中焦虑地想着:为什么不能被填满、这雌穴和子宫本应该就是盛放这些精液用的……
在濒临顶峰的前一刻,淮榕突然意识到自己竟然生出了如此下贱的念头,他慌忙地想从烈图身下挣脱开,却已经来不及,剧烈的快感冲刷着淮榕的四肢百骸,他又一次在魔族身下浑身痉挛着潮吹了,这时候,烈图发觉淮榕的宫口竟然有些变软,他用力地向前挺身,就在淮榕的高潮尚未结束时,成功地将龟头插进了那狭小的子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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