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经过这一系列过山车似的事,还真挺疲倦的,就软软地躺到床上了。
刚要合眼,手机响了,是白女士打来的,她很激动:“香香大师,我公公他都承认了,他真是个人渣,败类,我羞于做他的儿媳,我已经报警了,我要让他死在牢里……”
她说着哭了起来。
我惊得挺坐起身,安慰她说:“白姐,别激动,慢慢说,你现在在哪,你跟你老公没事吧?”
她气愤地说:“我和我老公吵架跑出来了,我老公一个劲说他是他爸爸,他愿意替他爸爸赎罪,但是做不到大义灭亲……呵呵,好吧,你做不到我做得到。我们做为他的晚辈已经背上冤债了,我都流了三个孩子了,这份痛苦谁能理解……”
她咆哮起来。
我真怕她出事,毕竟拿了人家的钱还没替人消灾呐。
我说:“白姐,你冷静些,给我发个位置,我去找你,咱们好好说。”
她呜咽着说:“好,你过来吧,我快要憋死了,我真想跳下去算了。”
我听到那边有哗哗的流水声,猜测她是在赵王河边。
挂了电话,她发来位置,果然在赵王河的大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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