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在仙堂商议事情,女人说话也不便让他们男人参与,我就没跟赵凌云说,开车去找白女士。

        我看到了趴在桥栏杆上哭的白女士,就下车悄悄走到她身边,拍拍她的背说:“去我车里说话吧。”

        她哭了很久了,我递给她一瓶水,她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瓶,才哑着嗓子说话了:“香香妹妹,刚才我老公给我打电话叫我回去,说他父亲被抓走了,让我去警察局谎称刚才说的是气话。呵呵,我想好了,如果我老公执迷不悟,我就跟他离婚。我知道他父亲是那么个畜生,我再也不能做他的儿媳妇了,我恶心。”

        她咬牙切齿。

        我说:“我跟你一样,我也恶心,那样的老畜生就该被千刀万剐。”

        白女士感激地看着我说:“香香妹妹,谢谢你没有道德绑架我,没有说一堆狗屁大道理,什么他是老人了,他是你长辈了,你做小辈的再怎么也得维护老人……我靠,我是人,我不是动物,不会没有原则的包容不配当长辈的长辈。”

        我抱抱她,安慰她冷静下来,问:“你见到那个可怜的寡妇了吗?”

        白女士擦擦眼泪说:“见到了,我和我老公已经送她去医院了,给她做了全身检查,她不光脑子和心理有病,全身都是病。我老公承诺了,会给她养老送终,还帮忙联系她送人的小女儿。”

        我一听很高兴,问:“联系到了吗?”

        她说:“还没有,她小女儿当年被送到外地亲戚家,亲戚家也没人了,她又在亲戚家远嫁,不是那么好联系的。”

        我有些失望,并在心里嘀咕:既然这样,那给马家下绝子咒的应该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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