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太紧了,连进个头都箍的林鹤鸡巴痛,更别提东方时了。
“啊啊啊啊!痛!呜呜呜,我不要了,呜呜呜出去……”
他被压在沙发上看不见林鹤动作表情,心里更是委屈。
林鹤一点一点往里塞,叼着后颈肉暗暗使劲。
东方时好几天没被进后面了,被完全干进来的时候感觉整个人都被撕裂了。
“林鹤,嗯啊,我好疼,疼。”
他似乎是痛极了,也不大声哭叫了,小声小声的喊林鹤名字。
林鹤心都要化了,松开被咬的一塌糊涂的后颈,把他的脸扭过来亲。
“不疼不疼,我轻轻地。”
东方时被他亲着,完全感受不到所谓的轻轻地是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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