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去看,狰狞丑陋的肉棒在他屁股里抽插,分明是一下比一下干地更狠。
“你骗人。”他焉了吧唧的靠在林鹤胸膛上,屁股里夹着那个骗人的棒子。
林鹤找了前列腺点,真的轻轻地磨了两下,立马就听到东方时哼唧的语调上扬了。
他脸也带了点红色,“我没有骗你,是不是不疼了?”
东方时被磨的前端又硬了起来,翘起来戳在粗糙的沙发套上。“顶一顶嘛。”
他不自觉的撒娇最顶用,林鹤果真收着力气顶,把东方时顶地软绵绵的,喘着气却不再哭了。
那个小点被顶地发麻,林鹤插入的动作小了,手上动作却收不住了。
用力揉着白生生的两瓣屁股,抓捏的动作使得力气不小,白嫩的屁股很快就红红一片,上面的指印清晰可见。
东方时屁股被揉捏的皮都发疼,林鹤甚至还拍了两下,但是他又被插得很舒服,就懒得去计较。
肠道里水盈盈的,像无数张小嘴裹着林鹤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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