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太深了…哈啊……好撑……你混蛋……”
她战栗着,却又挡也挡不住身体的反应,下面流的水也越来越多,很快就打湿了衬衫的衣角——于是湿透的布料黏在身上隐约可见揉捏残留的红印,稍微往下就能看到被塞满的腰臀不自觉地颤抖,反倒带得柔嫩的花核不住地来回摩擦,恰好延长了上一次的余韵,即便是玩具堵着也渗出一片暧昧的水渍,把爱人膝上明红色的裙摆浸成了暗红色。
“但姐姐应该是享受的对么,”王女士把头发撩到一侧任由耐不住的爱人趴在颈窝处留下些咬痕,手则伸下去借着两次高潮渗出的、足够多的水色试探性地把玩具抽出来一部分,再抵着早已熟知的敏感处慢慢地往回推,不过几下杨小姐就跪不太住、摇摇欲坠起来——她的腕子刚刚教人就地取材捆住了没法借力,感觉随时都会因为虚软而让玩具进到太深的、难以承受的地方。杨小姐忍不住带着哭腔求饶,满是泪芒的杏眼在似垂非垂间美得惊人,好像被雨淋湿的小狗似的探着舌尖舔吻爱人的嘴唇,任由妹妹随心所欲地抚弄着高耸的乳丘,只想快点结束这场有言在先、愿赌服输的代价。
王女士将爱人精巧的面孔捧在手心里,吻着那湿红的眼角许诺只要姐姐够主动就早一点结束。
“……别……哈啊……要怎么…嗯哈……好难受……”
被越推越深的东西几乎填满了她,杨小姐只觉得尖锐的快感仿佛掰开揉碎了赤裸裸的灵魂,像是没有遮掩的一下下捣在心口上——于是她身下开到荼靡的花与蕊被尽数碾磨成汁液,红肿的核也教指尖掐起用拇指反反复复地捻弄,以一种无处可逃的姿态被掌控着、彻彻底底地亵玩——所以在女人又一次压紧小腹、刻意印出内里的轮廓时,杨小姐失声地仰起颈项,痉挛着泛滥了失禁般的高潮。
“……流了好多,宝贝,觉得还好吗?”
王女士慢慢抽出了玩具,瞥一眼便发现暂时拢不上的穴口还在往下滴着水,开阖的软肉间能看见内里若隐若现的媚红。
太过火了,后知后觉的年下妹妹解开人手腕的束缚,把湿透的衬衫褪下来,不防却被狠狠咬在了肩膀上。
“姐姐,我错了……”
王女士老老实实地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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