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死了,”杨小姐哑着嗓子说,“就会欺负我。”
“因为太喜欢了,”生了一双猫猫眼的女演员这时又好像是卖乖装温顺的小狗,“况且姐姐也有享受到,对不对?”
“……什么话都叫你说了,”不得不承认确实是舒服的、只是有点过了头的杨小姐白人一眼,身体泡进浴缸里时忍不住颤了下,溢出些许不受控制的哼吟,“下次……嗯……休想让我和你打赌了……”
“怎么了,是不是伤到了?”
待她一惯上心的王女士闻之便伸手分开她的腿,中途遭遇了一点并不激励的反抗——于是饱胀的花瓣彻底暴露在人视线里,却在没有触碰的情况下颤巍巍地吐露着不同于水的清液,“看来是我想错了,原来是不够……”
年上眉眼泛红,自欺欺人地偏转过头,“不要说了……鸥……”
“我当然乐意为姐姐服务,”女人顺着水波荡漾的眼睛往下亲,动作称得上温柔,只是话语却着实有些往日少见的恶劣,“……可刚刚那次确实有一点累了,想要什么,宝贝自己来取好不好?”
杨小姐被年下抱上装修时特意加宽的盥洗台,肩胛骨不自觉就贴上了后面光滑冰凉的镜面,止不住地微微瑟缩,“鸥……求你……”
王女士抬起她的脸细细碎碎地吻着,“乖……朝着镜子可不可以?”
“可以……进来吧……嗯……”
得偿所愿的女演员让人跪伏在镜子前,从身后挑开那艳红的花瓣,看着略肿的穴口想了想俯身用嘴唇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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