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在外面拦了一声:“哎!里头已经有两个人了!”

        好吧,钱给到位了,其实也不是不行。

        门外沸反盈天,门内安静了不少。

        如寄劫后余生似的拍拍心口,她转过身来,透过将掩未掩的屏风,看见了满榻的春光。

        月射纱窗,灯烛颤曳,先是映在一截缚着红线的雪白的脚腕上,顺着视线寸寸往上,是那人两条修长笔直的腿,被丈许的红绸扯得跪地而坐,面向她双膝大开,这人雪白的衣袍散乱的几乎无法蔽体,身上带着无数被凌虐出来的青紫交错的伤痕,就连那双看似柔弱无骨的双手也被人用红绸缚紧,以一个反折的姿势压在了背后。他身后的人紧贴着他,让他上半个身子往前匍匐了些,拽着他的腕骨狠狠往前一顶进,另一个人在前面按住了他颤动不止的肩,在那人拔出来时毫无停顿的将自己的下面顶弄了进去。

        那人被撞的控制不住的发出一声变了调的痛吭:“嗯!……”

        两人一前一后,交替进行着猛烈的穿插。

        身后的人很快甩了他一巴掌,将手伸进他的衣袍里握住他的双樱来回揉捏,指尖蹭弄着他同样被红绸缚住无法释放的分身:“往日里叫的不是挺浪吗?今日接客接多了,叫哑了?嗯?”

        这具身体似乎跪不住,被没了耐心的那人一把按伏在床上,他扣住这人的脚腕往自己身下一拖,动作间露出那人泛红而湿润的穴口,那人让他跪趴在床榻上,抬起他的另一条腿,再次进去贯穿了他。

        “嗯啊……啊呃……!”

        “说话,干得你爽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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