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这副样子让柳长瑄觉得就是在逃避,柳长瑄用力一咬然后起身用自己的玉足暴力蹂躏王水生敏感到不行的穴,感受到一股一股的骚水不断湿润脚底,柳长瑄轻蔑的笑笑,然后说出羞辱的话。
“还想逃?你是我的欲奴,我想要你做什么你就必须做什么。”
想到这柳长瑄更加火大,更难听的话不停的外蹦。
“看看你这口脏穴,已经脏的不行了,上面还有我柳家的家徽,如果你伺候不好,我就把你丢去炼兵营当最下贱的营妓。”
王水生默默的流泪,他的身子已经被眼前的男人玩弄得不行了,他居然还要把自己丢去当营妓,可是自己明明才是那个被强迫的,不过也对,他这种贱民,在那些大人面前什么都不是。
柳长瑄看见他流泪觉得更烦了,只好抓住王水生的软肋强行逼迫王水生。
“你妹妹还在我手里,好好听话,你妹妹我会帮她削掉贱籍。”
于是就这样,王水生就完完全全变成了柳长瑄一个人的欲奴,虽然柳长瑄还把他关在若水阁,但王水生已经不想跑了,他也跑不了了,自从被抓回来,他的两口穴就没有休息过,原先的情事频率就已经很高了,而现在比原来还要多一倍时间,他现在连下地都有些困难。
现在的柳长瑄玩的花样把以前多多了,缅铃、木驴、玉珠盘、玉势、还有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堆满了整个若水阁,每一间房里的器物都被王水生的骚水泡过,包括院子里的桃树都吃过王水生的骚水。
而王水生的身体与之前也大不一样了,明明是个男人,整日穿着骚浪轻薄的衣衫,或者说都不是衣衫,就是一点布,胸前一对雪白的玉乳把那一点布顶起很高,走起路来肥大屁股一扭一扭,都是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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