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间有一种被疼爱到入骨的色气,哪怕他穿着正常的衣服——见黄梨儿的时候穿的,也不能遮掩住什么,他现在就是一个完全被柳长瑄精液养着的骚贱欲奴。
明明王水生已经回来了,可是整个柳家还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模样,甚至说柳长瑄的心情比之前还要糟糕,他把自己关起来想了一夜,哪怕是他最爱的玳瑁猫求抱也不能让他心生愉悦,玳瑁猫自觉没趣,干脆跑出去了。
柳长瑄苦闷的呆在房里沉思自己到底要什么,思来想去没得出个结果,之前虽说是想要迎王水生进门,但终归只是想把人困在身边,不通情爱的他只能求助一个人。
“这就是你来找本王的原因?上次要本王借你‘千机鸟’也是因为他吧。”
灏王爷坐在椅子上不老实的抖腿,皮相身量都不错,可惜就是没个正形,他在这封地上野惯了,居然与百年商族柳家家主称兄道弟,朝中大臣站队的时候根本没考虑他,这也是灏王爷在新帝上位之后为什么没有被新帝敲打的原因。
他手里随意把玩着柳长瑄的某个宝器,跟变态一样在上面摸来摸去,在柳长瑄皱着眉的表情里把东西放下,然后呵呵笑两声。
“咳咳,你这么喜欢他为什么不赶紧把人正儿八经迎进门,好好对人家,好东西都都给他,别沾花惹草,包你老婆开心。”
“喜欢?我喜欢他?”
柳长瑄疑问的样子让灏王爷彻底不顾形象的翻了个白眼,他算看明白了自己的这个朋友是把人吃到嘴了还情窍未开,今天他非得给他凿开这个窍。
“你要是不喜欢为何这般着急寻我讨‘千机鸟’,还用炼兵营里那些东西来换,你是自己没开情窍,如果只是贪图肉欲,还会这么沉迷于他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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