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要哥哥,呜……”
黄梨儿害怕的抱住自己缩在角落,她已经离开哥哥好几天了,她不安的扫视尚且整洁干净的房间,不明白为什么哥哥还不来救她。
守在门口仆人的每天定时送来饭食,怕黄梨儿寂寞,还找来了一些小玩意儿给她消遣,他们不在乎这位是谁,只知道这位的哥哥被家主那日召侍之后就带去了若水阁,若水阁四面环水,是独立于水面之上一处幽阁,唯一过去的方式就是船渡,岸上随时有人把守,这是彻底绝了王水生逃跑的心思。
不过柳长瑄做这些都是多余的,王水生每日被他肏弄得下体双穴发疼发肿,身上皮肉没一处是好的,哪怕是整日穿着管家送来的最柔软的丝质衣物,也会磨得生疼,他这副样子根本出不去。
因终日泡在情欲之中,他的表情痴憨,眉目媚人,身段也越来越柔,柳长瑄掌控他的身子简直轻而易举,对他做尽了羞耻的事情。
“啊!嗯!啊——”
王水生穿着前朝才有的正红色宫装,宫装领口被暴力拉扯到他的大臂处,他沉甸甸的双乳被衣襟勒紧,乳肉鼓出,两个被吸肿的乳头半边露在外面,脸上神态淫媚,身上的肌肉却鼓起,一种男女两性特征交斥的怪异形状让他看起来很美,一种引人暴力蹂躏他的美。
他被人压在窗棂上从后面狠狠肏弄,刚抹了药油光水滑的嫩红小穴此刻又吃着柳长瑄的巨物,而菊穴还在一张一合,缓缓吐出一点白浊,显然是刚吃过阳精。
“啊——别,饶了我吧,柳老爷,饶了我啊啊啊啊啊啊!”
王水生粗哑着嗓子尖叫,带着老茧的手掌紧紧攀附住窗沿,他的上半身子几乎快探出窗子了,可是死死掐着他脖子的手让他无处可去,只能被手的主人牢牢锁住,扣在怀里。
柳长瑄抬着他的一条大腿疯狂的肏穴,如玉的下体几天内就变得发粉发紫,这是被王水生身体里骚水浸泡过才有的颜色,柳长瑄喜欢这种变化,在肏弄王水生的时候直白的诉说自己的想法。
“我的阳物都被你的脏水泡脏了,你怎么负责?说话!你这条贱命怎么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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