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长瑄越肏越激动,胯骨撞击的力气越来越大,身体的撞击让王水生几乎要飞出去了,他几乎崩溃的承受来自柳长瑄的欲望,像一朵被风雨摧残的颤颤巍巍的小野花。

        他听见柳长瑄带着一点侮辱性的辱骂心里一阵难过,他的身子被身后的柳老爷破了,可是老爷嫌他脏,可是,这一切都不是他自愿的,在那天被强奸之后,他提出了要走的想法,可是知道他要走的年轻男人一下就变了脸,如同催命阎罗一般把他掳来了若水阁,这地方来得去不得,他就像没了翅膀的雀儿一般,被囚在这儿好几日。

        他想过要逃跑,可是那日夜里他刚潜出若水阁的围墙就被一直守在外面的守卫抓个正好,守卫不敢对他做什么,任他如何求饶都不肯放他,看着远处水面上越来越清晰的摇船上站着那个如噩梦一般的身影,他咯噔一下觉得完了。

        于是他被暴怒的柳长瑄揪着衣领甩进了卧室里,直至第二日下午柳长瑄才走出他的房门。

        柳长瑄神清气爽回到岸上去,而他睡在挂着厚厚帷幔的精致木雕小床上,满身齿痕咬痕,双穴肿大喷水,最严重的是双乳,双乳被竹夹折磨了一天一夜,不断的撕咬中裂开了一点小伤口,柳长瑄不知拿来了什么,给他胸口抹了抹,疼痛是缓解了可是后遗症就是他每天乳头会无休止的瘙痒,无论他怎么揉搓拉扯始终得不了趣,只会越来越空虚。

        日夜饥渴的王水生诡异的期盼柳长瑄的到来,他想要男人的阳物给自己止止痒,要男人的唇舌给自己骚乳头磨一磨,哪怕这是一个比自己小五岁的年轻男人,可是柳长瑄几日都不曾来,被情欲折磨的快要发疯的王水生没日没夜的发骚,被褥和桌角都被他的淫水浸透了。

        他呜咽着对着空气告饶,叫着男人的名字希望男人快来,他哪里知道那次之后男人悄无声息的回到了若水阁,一直在他屋子旁边的暗室里窥探,眼下柳长瑄再也等不得,只听见几下脚步声,就来到了他眼前。

        “要我么?”

        柳长瑄依旧拿着佛珠,身上穿着浅青色长衫,头发微微披落,仅仅用一根簪子挽着一丝头发。

        “要……老爷。”

        王水生含着泪红着脸喊要,身为男人却甘愿雌伏求欢,这是最为刺激的事情了,柳长瑄的老二迫不及待的起立,可是柳长瑄却没动,反而是慢慢的拿出了一个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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