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我试试……,贱狗叫两声听听。”
宋慕深光着屁股蹲在地上,抬着头熟练的‘汪汪’两声,脸色还不能冷着,他又不爱笑只能僵硬的扯着嘴角。
青染好不容易帮自己治疗脚底的顽疾,他不能因为所谓的面子将青染付出的努力浪费,如若在这些狗奴才面前脱了鞋,肯定会被发现脚底敏感的肉唇,到时候加以刺激,他就再也戒不掉这诱人的快感了。
这天下了早朝,宋慕深被皇帝留下叫到御书房。
从那天像只畜生似的排泄以后,他只要一进御书房就病态似的觉得想上茅房,加上近日脚底的敏感度似乎又回来,从正殿走到御书房几步路就快感连连,更是刺激的他不断夹腿。
进门后第一件事是先脱光衣服,接着趴跪在地上爬向宋玄州,期间被要求姿势优美不能并腿,还要塌腰翘起屁股,把腿间的性器都漏出来。
他本能的以为性器就是自己的阳物,所以在爬行皇帝的时候会大张双腿屁眼冲天,只为露出随着自己跪爬甩动的小鸡巴。
这些污秽的词都是小李子教会的,潜移默化之下宋慕深也渐渐地习惯了说这些羞辱人的话,他曾经试图反抗过,可只要他不听话他们就用青染威胁,过后还要让他做些更加羞耻的事。
有次因为自己不愿意撅屁股爬,宋玄州让他滚出去,紧接着就被光着身子赶到御花园,小李子那狗奴才拿着衣服,让他学狗一样翘起腿往树上撒尿才肯把衣服给他。
再比如让他在大门敞开的御书房门口甩小鸡巴,一直把自己甩到射精或者射尿才行,那天他为了快速完成任务暗中拼命的磨脚底,很快就射出来,结果被皇帝嘲笑没用,最关键的是那天外面有很多侍卫,都听到了他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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