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羞辱的事比比皆是。

        宋慕深对此越来越习惯,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心里的快感比羞耻感还要深,导致回家后他根本不敢去找青染,脚底许多天没抹药治疗,已经回到当初那般敏感的程度。

        “贱狗在想何事这般出神,还不赶紧滚过来。”

        宋玄州近日意气风发,帝王的威严越来越足,往日上朝之时多数决策都要经过皇叔点头大臣们才敢下定论,如今摄政王成了自己的狗,他的皇位才真正坐稳。

        “唔汪——”宋慕深轻轻叫了一声,立刻高高撅着屁股大腿分开的爬到宋玄州脚边,然后仰着脸看向主人。

        紧接着脸就被自己的皇侄用手拍了拍脸,不疼,却羞辱味十足。

        “皇叔,朕有些不舒服。”

        宋慕深眼神猛地一颤,“陛下你……”

        小皇帝指的是胯间高高顶起的一块。

        “没错,皇叔帮我舔,或者继续当奴才们玩弄的贱狗,你自己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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