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陆谨言迷迷糊糊喊热,林润生转身去把台扇拧开,再回来的功夫,陆谨言已经把头埋在胳膊上睡着了。

        怕把人惊醒,林润生轻轻地把陆谨言转移到自己床上。想起身把吃完饭的餐桌收拾好,却被陆谨言扒拉着不放开,大概是觉得林润生身上凉,陆谨言恨不得像八爪鱼一样搂着他。

        林润生垂眸看着紧紧环住自己腰,头枕在自己腿上的陆谨言,那身海水蓝的裙子还穿着,因为领口本就低,此时隐约能看到殷红的乳尖,和喝酒后白里透粉的肌肤。

        林润生伸手下去抚着陆谨言微微汗湿的鬓发,睡迷糊的陆谨言感到了救星一般,把发热的脸贴上去蹭了蹭。那只手顿了一下,在脸颊流连片刻,还是离开了,陆谨言有些不满地伸手去捉,被巧妙地避开。

        随后指尖来到了耳廓和脖颈,每寸肌肤被一一描摹着,让陆谨言觉得越来越热。那只温度偏低的手绕到陆谨言后颈,去解裙子后面的纽扣,若是光看林润生仍然镇静无波的脸,大概会以为他只是想为陆谨言换下这套不方便睡觉的衣服罢了。

        纽扣被全数解开,光洁的脊背像下午一样出现在林润生眼前,指尖从脊背中央一路滑下来,钻入腰部的布料中,在陆谨言腰窝处驻足。动作轻柔而缱绻,这下陆谨言不光感觉热了,还感觉痒到心里去了,溢出声嘤咛,不安稳地想转过身子,林润生察觉到了,用另一只手去安抚,陆谨言便又陷入沉睡。

        屋内台扇吱呀作响,怕灯光太亮晃醒陆谨言,林润生轻轻托着陆谨言,让他枕在靠墙壁的枕头上,起身关掉顶灯,只留下一盏昏黄台灯。

        陆谨言面对着墙壁侧卧着,裙子卷到了大腿根,林润生的掌从小腿抚上,最终落在腿心,被陆谨言下意识合拢腿夹紧。

        林润生并不意外那里有一口柔软的穴,他早就撞见过,虽然陆谨言一直不知道,不过那时年幼,林润生并没有什么概念。后来因为家乡的战火,分离了快十年,陆谨言这个人连同那口穴,让林润生牢牢记了快十年。

        内裤被卡在臀缝和阴唇中央的同时,阴茎和阴蒂被不甚温柔地摩擦,陆谨言狠狠一颤,腿分开复又合拢,夹紧腿蹭着,无意识地追逐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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