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的绑匪以及帮派大部分人被一锅端了,防备着还有残党,白英留了陆行远和三两士兵继续在陆家看守。

        刚好到了月底,舞厅的薪水统一发放,陆谨言领到了半个月的钱,并且能够休一天假。舞厅是两个礼拜一休,虽然平时也是白天休息,晚上上班,但能够拥有完整的假期,让陆谨言很是高兴。

        陆谨言思忖着要不要买些水果去医院瞧瞧白苍,之前人家父亲和长兄送了丰厚的酬谢,怎么推都推不掉,让陆谨言拿着心虚。

        陆行远自然不乐意他哥去,他之前和白苍说他哥结婚了,怕见着面会戳穿他的谎话。但也没有拒绝的道理,便同陆谨言一块去了。

        他们到病房时白苍正和小护士较劲,白苍右手敷了药用夹板固定着,方才喝水把病号服打湿了,而男佣给白苍取午餐去了,他不想让小姑娘帮他换衣服。

        病房传来敲门声,白苍松了口气,让小护士帮忙开门去了,看到是陆谨言来了,白苍眼前一亮。

        小护士把他俩当成是白苍的朋友,便请他们帮忙给白苍换下湿衣服,见陆谨言应下便关门出去了。

        “白少爷这么矫情呢,人家是把你当患者,谁要看你了。”陆谨言把买来的水果在床头柜搁下摆好,笑着嘲讽他。

        “哥哥来啦,我都要闷坏了。”白苍没往心里去,看陆谨言来看望他乐得眼睛弯成月牙,往床边挪了挪伸手去够苹果。抬眼看到后面的陆行远,“行远哥也来了。”

        “就记着吃,把湿衣服换了。”陆谨言拿起干净的病号服在手中扬了扬,“你刚才那是妨碍医务人员工作,在他们眼里病人都一个样。”

        白苍乖巧点头,用没伤着的左手去解上衣扣子。陆行远沉不住气了,“哥,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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