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谨言回头,对陆行远摇摇头,“没事,我就当是提前体验职业生涯了。”
白苍伸手穿上新的病号服,陆谨言小心地不触碰到他的伤。看着俯身帮自己扣扣子的陆谨言,那双腕子和纤长的手指在眼前晃,白苍又想起陆谨言指尖擦过自己眼角的触感,看了片刻后知后觉自己心跳会不会太大声了,让咫尺之间的陆谨言也能听见。
于是白苍做作地咳嗽两声,想转移注意力,抬头和陆行远闲聊,“原来咱哥是学医的,这么厉害。”
陆行远心里的不满要溢出来了,但听到有人夸自己哥哥,骄傲又把不满给压下去了。前两个字加了些重音,像在否认白苍的套近乎行为,“我哥当然厉害,他不仅是学医的,还是在最好的大学里学医。”
陆谨言没吭声,他不太习惯听别人在面前夸自己,扣完最后一颗纽扣便去拉白苍的裤子。白苍心里那点羞涩冒出来了,下意识扯住了裤子,见陆谨言疑惑抬头才道:“我…我待会让小福换吧,他打午饭去了马上过来。”
陆谨言不懂青春期少年那点心思,更疑惑了,“上衣都换了裤子换不得?”
僵持了一会儿,最后白苍还是妥协了,他的拒绝就是嘴上说说,实际上看着照顾他的陆谨言,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美滋滋的,还掺了些陆谨言指尖触碰到他皮肤时泛起的痒意。
陆行远酸溜溜的,他一向身体好,很少生病,少有被哥哥照顾的体验。
见为他换好衣服的陆谨言起身,白苍脑海中回想起陆谨言已经结婚了,有些泄气般地靠在床头,想了一会儿又实在好奇嫂子是什么样的。
白苍开口问了半句,被端着午饭进来的男佣小福打断了,陆行远拉着陆谨言赶紧走,怕再多待一秒要露馅,陆谨言不明就里,回头交代了几句好好养伤,便离开了病房。
面对陆谨言对于为什么要匆匆离开的疑问,陆行远打哈哈转移话题,“哥,我们中午到外边吃吧,城南那家餐馆去晚了该没东西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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