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空荡荡。
那里被唤醒,像饥饿已久,渴望进食,填满。
何非不是没进过那里,但每一次都干燥生涩、寸步难移,除了疼痛,郑西决没体验到分毫的快乐。
因为信息素吗?没有半点触碰,却能让贫瘠的土地似熟透了的蜜桃,淌出馥郁淋漓的汁水。
郑西决虚软着躲进实验室的卫生间,最里层的布料被洇湿了一大块。
好奇心驱使,他单膝跪在马桶盖上,拧着腰,手指小心翼翼地去够身后。
不是第一次触碰,指腹擦过会阴时,与润滑剂全然不同的黏腻湿滑,吓得他轻轻一抖。
这是,我的水?
因为强烈的羞耻心和惊讶,小口微微瑟缩,像乖顺地用吮吻应答。
郑西决从没想过这个地方会变得如此柔软湿润,又是如此敏感,只一触的工夫,熟悉的热潮恍若再次萦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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