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慌忙抽出手指,牵连的银丝断在半空,被郑西决做贼心虚般快速擦净。
水算是止住了,但就这么湿着坐一天也不是个办法。
郑西决想了想,破天荒地决定先回家。
何非下午有排班,估计不回来吃晚饭,应该不会被他发现身体的异样。
可惜事与愿违,他刚一出门,发现原本空无一人的实验室突然喧闹起来。
老教授一看到他就招呼他过去:“西决,就知道你在,来来来,过来见见你大师兄。”
好在黑色的外裤掩盖了窘迫,郑西决勉强扯出个笑容,走了过去。
所谓的大师兄,其实是老教授带过的研究生,博士就换了方向,但一直是他们师门的骄傲。
年纪轻轻着作等身,当上专业世界前十高校终生教授,在母校冠着名誉教授的名头。
基本每次师门聚会,导师都会骄傲得提到他,郑西决还是第一次见到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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