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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纵容。
说不清哪一刻决定破罐子破摔,也说不清对罗浮生究竟是什么感情。
因为陈一鸣的临时标记,被罗浮生带去酒店前,郑西决其实没有完全发青。他冷静地感受着腺体被咬开的细小疼痛,嗅着罗浮生愈发浓郁的烈香。
信息素如滚烫的熔岩,径流血液淌至四肢百骸,空旷的实验室好似一瞬变得闷热起来,呼吸困难。
所以罗浮生拉他的时候,他完全没有挣扎,甚至没问去哪儿做什么。就这么眼睁睁看着罗浮生开房,双唇撕咬着,将他推进门内。
墙很冷,撞上去的同时,后颈皮肉再次被咬破。
郑西决难受地闷哼一声,去撑开身后撞上来的罗浮生:“轻点。”
这一次郑西决没有晕倒,他的身体无比清晰地记住了罗浮生的每一寸举动。
衬衫掀起,露出一小节腰线,罗浮生一路摸至胸口,配合后颈越来越深的撕咬,注入的信息素热烈汹涌,熏得郑西决头脑发胀。
这些动作,何非不是没做过,但郑西决从未如此兴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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