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鸣的临时标记似乎比想象中管用,一整天,淡淡的白麝香味还萦绕在四周。
有些矜贵的味道,和白总的味道很配。
郑西决拉起衣领嗅了嗅:“何非应该闻不出来吧。”
“闻不出来什么?”
身体从背后被环抱住,有微热的鼻尖轻蹭郑西决的后颈,语调平缓,却令人脊背发凉。
是罗浮生。
“何非是谁?标记你的又是谁?小郑老师,你到底还有几个男人?”
湿润的舌尖舔了下陈一鸣留下的咬痕,激得郑西决缩起脖子:“不是的,罗浮生,你先放开我……”
然后,那块皮肉被叼住,尖锐的犬牙微微刺破皮肤,沁出血珠。
“多我一个,也不算多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