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不掉了么。
邪门得很,他心中烦闷稍散。
就这放弃挣扎的一小会儿功夫,她已经挽上他胳膊,站没站相地把半边身子重量都压在他身上,头一歪抵住他肩膀。
“……”比起藤壶更像海草。
“人太多,再把我们挤散就不好啦。”傅环得了便宜还卖乖,回头冲他眨眨眼。
锣鼓喧天,他听不清这句浑话。而醒狮正巧随梆子节奏一侧头,小耳朵开合竖起,大圆眼灵动地眨了眨。竟该死的可爱。
他深吸一口气,拔萝卜似的抽出自己的胳膊,但那只不干净的爪子还是挥之不去。
“去。洗。手。”傅轻岁口型清晰,他实在觉得手指缝间麻麻嗖嗖的。
“也好。”傅环从善如流,“我身子还虚着,没法久站,得去繁楼喝碗十全参鸡汤补补。”
繁楼服务一流,两人洗了热乎手,小二端上热乎汤。傅环盛汤,举勺吹了吹,稍凉后直戳到她师哥嘴边,非要先喂他一口。
还好他们坐的二楼临窗雅间,既能赏河景,左右也无人,私密性不错。傅轻岁怕同她推搡起来再滴洒到外衫上,不情不愿地迅速张嘴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