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浓的药味,很鲜。

        然后就见她将整个空勺塞进嘴里,细细舔干净了才拿出来,噙笑赞道,“好鲜。”

        “……”傅轻岁五指抓过桌面而后捏紧。

        傅环觉得她师哥这幅摩拳擦掌之态,定是脑中正演练着马上起身大嘴巴子把她扇倒在地的预备动作。

        思及此,她噗嗤笑场了,低头掩面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肩膀子直抽抽。

        笑得对面傅轻岁屏气忍着想扇人的念头与忍着莫名其妙笑意的心情此消彼长。

        他脑子也不正常了。本人亲自确认的。

        汤还烫,先吃鸡。鸡腹内通常塞着糯米、一颗红枣和一截参须,这次竟还让她挖出了新品种,白润似珍珠,软弹嫩糯。

        多少年没吃到了。

        她特意挖了一勺,勺柄冲前递给傅轻岁。瞧她师哥谨慎后退,她连忙道:“是鸡头米,我小时候可爱吃了,你尝尝。”

        方才他已下定决心此生绝不再碰这支勺子,但傅环这次举止还算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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