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因应她的习惯,在头部的位置拱起大约五公分,以便支撑她脆弱的脖子。
「身为人类可真是麻烦,刷个牙齿要用上牙膏,刷完後还要洗牙刷,接着还要刮舌苔,最後得清洗刮舌棒,这麽多步骤弄完要花好多时间啊。」
女人有时会这样叹气抱怨,床始终不明白她说的那些东西是什麽,毕竟它不需要进食,也没有口腔。
日子久了,床慢慢习惯女人的味道,无论是她沐浴後的芳香,或没洗澡的体臭,它记住了女人的各种气味,以及她的体温和触感。
有一天,女人生病了,床感觉到她变得很烫,她虚弱地在床上呻吟。
「啊....一个人住生病可真难受,我会不会就这样死在这张床上了。」女人昏沉地呢喃着。
床没办法调整温度,不然就会想办法弄凉自己,让女人舒服点,它想。
「不过就算这样死在床上也不错,反正没什麽需要牵挂的了。」
女人说完後就昏睡过去,床仔细感受着她的脉搏,除了心跳有点快,体温升高,其他没有什麽异常,女人应该不会死亡。
床尽可能地扩展自己的缝隙好通风散热,并且用最柔软的方式承接女人的身躯,女人睡了很久很久,终於退烧了。
「这次生病,睡得比平常更好呢,大概都是床君的功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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