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过去后还在微微哆嗦的雪白酮体,摸上去光腻柔软的肌肤,原思颜一直都没有变,还是那个在小城镇里腻软又雪白的小孩子,稍微抓的力道重一点,或者不小心轻轻碰上什么就会留下红到扎眼的印子。
贞悠洁低头抽出射完的阴茎,他湿淋淋的茎上满是粘腻的淫液和白腥精液,还被黑红色龟头抵着的逼,窄细的缝已经变成了一个没有合拢来的小洞,肉乎乎的往外喷涌着一大股一大股被阴茎堵在好久的黏汁。
打湿被褥的尿液,淡腥腥的味道混在浓厚的淫荡气味里,贞悠洁看向呼吸略微颤栗了下又归于安静呼吸的原思颜,把他湿白脸蛋上凌乱的黑发撩至耳后。
射过精后已经是疲软状态的阴茎有了要抬头的趋势。
“...原思颜。”
抓上茎身的手快速又粗鲁的擦碾过龟头,硬起来的柱身马眼溢出来黏黏糊糊的前列腺液,跟这个场景全然不搭的原思颜丝毫不知道他又一次成了贞悠洁灌注欲望的性对象。
“思颜,思颜...”
有着狂热情绪的低喃,颤抖的手臂肌肉,贞悠洁深黑的眼睛好似要变成骇人的猩红。
安睡着的原思颜赤身裸体,已经忘记了幼时大部分的记忆,甚至于忘记了他,贞悠洁却又来不及生气又或者在窥探里滋生被遗忘的恨意。
比起那些情绪,日日夜夜的爱意在再见面时是再度迎来了阳光雨露施肥,终于可以抽枝发芽似疯狂生长。
“思颜,亲爱的,呃,亲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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