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悠洁让亲爱的白皙柔软的手贴上阴茎,一边说对不起一边抓着套弄,纤长白皙的手指,在城镇里时街口一家书店的老板还建议那时年幼的小思颜去学钢琴。

        现在这双手却一只贴上狰狞丑陋的阴茎,一只在套弄里被亲舔着掌心,弄上黏黏糊糊的口水。

        比起是发情的狗更像是发情的野兽,被单方面爱欲狂潮逼疯的禽兽。

        抓着摩擦的柔软已经是艳艳的通红,马眼大张喷射出来的浓腥白浊流进去打湿艳红。原思颜垂落着的浓长眼睫,随之小小呼吸起伏,雪腻的面颊因为泪水反而湿的润亮,看起来既漂亮又温柔,却又因为右眼下,靠近浅嫩红色眼尾位置的两颗淡褐色小痣而显出一种精致的多情感。

        是清澈飘有花瓣的澄河,被野兽虎视眈眈着,变成了单方面的欲河。

        有着贞悠洁在心里描摹过千万次的五官,现在依然是怦然心动的存在。

        精健壮实的肌肉的成年男人身体随着粗重的呼吸起伏,几乎彻底散乱下来的后梳黑发遮挡去了贞悠洁眼前的几分视线区域,他安静的注视了好一会才把原思颜抱去卫生间重新洗澡。

        被抱着洗澡时小声皱着秀气哼哼唧唧的原思颜,还被贞悠洁捏着下颔用占便宜的方式嘴对嘴喂过水。

        原思颜睡的不太安慰,他在梦里面感觉被无边无际的浓郁黑墨淹没,整个人又酸又痛的,腰间的位置最重了,偏偏还动不了身。

        “呜啊......”

        他不知道他被贞悠洁抱在了怀里,脑袋贴在胸肌结实发达的胸口,腰被结实精壮的手臂牢牢的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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