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悠洁把豆浆放上吸管拿给原思颜,然后把热乎乎的鸡蛋剥壳放进空碗里。

        他去电视剧底下的抽屉里那出一个塑料折叠桌,放在沙发上好让原思颜摆豆浆和鸡蛋。

        身子略微侧动一下,被粗鲁操开来的嫩逼就又痛又酸,感觉都肿掉了,反正存在感十分鲜明的,原思颜大腿根稍稍贴拢来,又因为痛酸里的饱胀感腿肉紧绷,短暂的刺痛让他感觉应该是逼口被撑得裂开来了。

        “很难受吗?”贞悠洁注意到他异样,宽厚炙热的掌心贴抓上白嫩嫩的腿面,“昨天明明有涂药,张开来让我看看,亲爱的,把腿张开。”

        原思颜不敢动,他一下子从腿根紧绷变成了整个人紧绷,身子小小的往后缩了一下,又因为扯到腰间的酸软而微颤,捧着盛满豆浆陶瓷杯的手,指尖被紧张害怕压扁些染白。

        “我不会做什么的。”贞悠洁摸上膝盖的手微微用力,他低头亲了亲原思颜泛着粉嫩色的腿膝,“张开来点亲爱的。”

        “嗯!”

        绷紧着微颤的腿根才张开来一点点就被贞悠洁施力变成大敞,被强制打开的酸痛让原思颜小腹紧缩了下,他在这种突然的酸痛里,会整个人一惊,低下来的脑袋,漂亮的眼睛被弄得下意识里要么紧紧全闭上,要不就只闭上一只,是可爱wink。

        在灯光下红肿的逼口,还有点撕裂般的扎眼艳红,贞悠洁手指摸上去不知道自己差点就要被浇上一头的豆浆。

        温软又娇嫩的穴肉,现在可怜的红肿着,简直难以想象这里在昨天含吃进去他的阴茎,媚肉瑟缩着绞紧榨出来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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