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顶出鸡巴形状的薄白小腹也被精液浇灌的鼓起来些,给贞悠洁一种这里随时都会受精怀孕的感觉。
“很痛吗?”
贞悠洁用沙哑的声音问。
在这时是侵略性满满的话,原思颜却误以为是他的好心,要再一次上药:“痛,是不是裂开来了?”
他低估了强奸犯的禽兽程度,在炙热呼吸喷洒上时心存侥幸,直到粗热肥厚的舌尖轻舔上红肿的逼口,才后知后觉差点抓破沙发。
“呃——不行,要裂的...”
早就被操裂了,湿热的感觉好像要把肿肿的媚肉舔化掉,被舔开来的小缝让原思颜剧烈的表示出抗拒,整个人要后缩,但是腰胯的酸软又逼得他一下子瘫软下来。
“很痛吗,那我不进去了,亲爱的,你的逼好软好香。”
羞耻的面红耳赤蔓延开来,脑袋埋在胯间的人天生不知道羞臊一样,做着可怕的事又说这样子可怕的话。
酥麻的痒痛开始延伸,很难想象有的人体会是这么敏感的存在,原思颜咬着下唇企图抑制住声音的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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