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原思颜走投无路时突然燃起的想法,现实里他被贞悠洁抱起来放进有着温水的浴缸里,道歉一遍又一遍的家伙,看起来恳切的要命,明明不久前还犯下杀人割头的残忍罪行。
有什么是我可以问的,有什么是不可以问的?
被挂上墙的闹钟有日期,房间里非常安静时可以听见时钟走动的清重声音,原思颜才刚刚从家里半脱离出来没有多久,盯着日期看也不清楚现在是不是要近秋了,只知道暑假的结束看起来还要好久。
贞悠洁不呆在房间的时间里,原思颜把这里都翻遍了,没有什么值得说的东西,都是毫无帮助的。
电视机可以打开,在家里看到一半的电视剧和电影,在这里的电视里也是历史存档存的恰到好处。
说不喜欢的事情就不做,这样子假话的贞悠洁最近总是外出。因为下面被做肿了两次,所以最近没有继续了,只是偶尔会被抓着腿根含吸出精液,原思颜崩溃的哭,问为什么都话会得出来不可以憋着要坏的,这样子的回答。
如果问为什么要吃下去,贞悠洁就会说亲爱的就连精液都又香又好吃,擦掉的话就太可惜了。
好在他也不是经常性发这种疯。
“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白生生的脚趾踩在沙发上,原思颜把自己缩在沙发里,抱着腿膝拿着遥控器换台,突然这么问。
贞悠洁出去的时间不规律,但是多数在晚上,过几个小时就会回来,有时候可以一两天都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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