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收债。”坐在地毯上削着兔子样苹果的贞悠洁回答道,他看起来跟这个动作很不搭,新添血痕的手臂赤裸裸,因为削苹果而动着。

        “暴力收债吗?”

        抓着遥控器的手垂落下来,原思颜给了完整的目光过去,顺便接过被水果签插到身体里的苹果兔子。

        “偶尔会有几个情绪比较激动的,一般来说都是温和的。”

        “...是刀砍的吗?”

        突如其来的关心是惊雷把贞悠洁整个人劈的一顿,他唇角勾起来一点:“小刀而已。”

        每次从床上爬起来时都是赤裸的,原思颜不想要穿衣柜里的情趣内衣就只能穿宽大好几码的贞悠洁的衣服。

        原思颜现在整个人埋进沙发里,抱着腿膝,宽大的深灰色短袖会露出来白软软的腿根肉,没有内裤遮挡的地方被拉下衣角去遮。

        他问出来的话有点害怕的胆怯,但是藏的很深,至少清浅的眼瞳不曾表达出来过一点。

        “那你之前是做什么的?”慢慢说出来的话是浸没了被好奇包裹的试探,脑袋靠在沙发边里的原思颜,看起来既柔软又可以接受所有的为所欲为。

        “是黑社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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