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悠洁可以轻而易举溺死在里面,他不知道原思颜有时候会等他说话,等他再说一次我为了你什么都会做,原思颜会试探的鼓起勇气说那你去死,然后看他究竟会不会死。
直觉告诉原思颜他不会生气,原思颜想或许吧。
有时候的梦里是醒不过来,在家里走,弟弟跟尾巴一样黏在后面,油倒下原思颜说熙熙走开来一点,要溅去的。然后哗啦刺啦的油让他退后一点,手臂不可避免的被细小炙热扎了一下。
大人说鹤熙离哥哥远点,又在自己退步时说有什么好怕的,上去啊。
然后就变成小小的自己,在油的四溅了惊叫被吼出厨房,害怕仓皇跑时转头就莫名看见厨房窗上贴着贞悠洁的脸,死死的视线。
又是碗掉在地上,碎裂里骂声记不得了,原思颜一向不擅长记这些,因为次数不多,在弟弟摔碎时记住的身体下意识僵住,恐惧如约而至,他担心弟弟被骂又说不出话。
爸爸走过来说干什么站在这里,去拿扫把啊。又说没关系,走远点啊,下次小心一点。
第一次经历这种的想法冒出来是啊原来碗一不小心摔碎是没关系的,不要骂的。然后替弟弟松了一口气。
怎么会梦到这种,原思颜梦到那时茫然又反应不来的情绪,他回房间才敢自己细细感受委屈,醒不过来但是会无声哭,贞悠洁叫不醒他,跟疯了一样轻轻舔掉他所有的眼泪,湿热的舌头在梦里变成无形触手,贴着脸把原思颜拉到黑雾里,然后就是湿热的喷上来的粘糊精液。
一开始早上的牛奶,递过来的酸奶,原思颜都不要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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