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梦境还有现实里脚几乎不沾地,贞悠洁不出去时就一直抱着他,在细微抗拒里退而求其次变成了不让走路,吃饭抱过去,睡觉了也抱过去。

        上厕所也是,原思颜一开始被逼哭过一两次,他捂着脸被迫敞开大腿,身子发颤里被贞悠洁亲着脖颈强迫尿尿,僵持了好久才流射出来的尿液,低低的呜咽声是哀嚎。

        安全感只能来自熟悉的事物,确定了是被偷出来的毛绒玩具们,贞悠洁是可耻的小偷,贼。

        原思颜靠在沙发时想要过去拿,那个玩具不远,他打算坐到沙发边伸长手臂试试看,因为不想要贞悠洁碰,不想被抱。

        结果屁股悄悄挪动了两下,贞悠洁就转头问:“沙发不舒服了吗,亲爱的?”

        原思颜看他摁了摁沙发。

        “要换了吗,亲爱的想要什么颜色款式?”

        “一下子也送不过来...坐我脸上吧,亲爱的。”

        睁大的眼睛代替了啊的疑问,原思颜一下子脑袋都放空了,直到在粗糙的掌心摸抓上腿根才反应过来,冰凉的指尖抗拒的碰上贞悠洁肌肉结实的手臂,脚在慌乱里踢上他的脸。

        踢上去的下场是被握着脚脖子蹭了蹭脚背,被上一次亲脚心脚面搞怕的原思颜下意识又踢过去,这一次痛到了,因为踢上了结实坚硬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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