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骇呓语窃窃传入耳里,原思颜鼓膜震震发痒,皮肉抽紧。但是更奇怪的是,这个东西再也没有做出其他举动了。
原思颜搭在书桌上湿漉漉的手臂抬起来,手指拿起来掉落在黑笔,顺便摸了一下被汗水打湿的作业页,因为不知道会不会被杀死,如果侥幸活下来,第二天是不可能让他请假的,所以作业总是要做的。
一开始就像是卡顿的慢动作,骨骼生锈老化,或者是精致的被恶意慢慢转动背后钥匙的漂亮娃娃。
实在是难写头疼的作业,放在一旁的手机被拿出来用来要了一点答案,这时候偏小的触手探出来啪嗒贴上原思颜的下颔。
一下子僵住的原思颜视线直愣愣看下去,被寒冰冻住的全身,在十几秒后因为无事发生而渐渐回温了。
写完之后面临的难题是洗澡,原思颜从座位上起身,迈出一步就回头看,确保不会有透明的粘液滴落,他已经忘记了,那粘液会立马蒸发着消失。
最后还是没有洗澡,出去的时候家里人都在房间里了,原思颜沉默了好一会才开始洗漱,把脚伸进洗脚盆里时,被温热水浸没的,爬上脚面的触手开始缠绕起脚来。
吸盘好像是嘴巴,抱着脚的触手,吸住脚趾肉的吸盘露出来细小尖锐的利齿,轻轻的咬着原思颜的肉。
...什么鬼东西......到底是......?!
因为洗的时间长要被说,所以原思颜重量都在脚后跟,但是又实在恶心,踩下去的触感,在水被倒掉时他想被吃就被吃吧,然后干脆整个脚踩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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