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咬他脚趾肉的细细密密小利齿一下子扎破刺穿他的皮肉,破皮刺肉的猛然痛意却只停留了一瞬间就在利齿抽出来一点点的感觉里消失的无影无踪,就好像是被灌满了麻药,只能察觉到酷刑冒头行动但是痛意不知所踪了。

        原思颜慢慢走出去,时不时低头去看血会不会流出拖鞋弄脏地面,他可以感受到伤口被吮吸,但还是会担心的低头。

        今天注定是个不眠夜,他是这么认为的,但是在躺上床后,漆黑的房间里,不断缩紧近似勒住皮肉的,不断蠕动分泌湿黏凉意液体的怪物,长满肉棱的触手好像是破开自身长出来的,凹凸不平的轻抚上他喉结,下颔,唇瓣又滑至面颊。

        借着夜色里,透过窗帘而来的淡淡稀释后月水,原思颜可以看见一个影影绰绰的弓起来的庞大轮廓,这个东西抚摸他的面颊,发出撕裂般的噗声后裂出来一个口子,那应该属于比夜色还要漆黑的颜色。

        ...像是深渊,但是原思颜奇异的认为那是眼睛,怪物的眼睛。

        他是引颈受戮的,要死在十字架上的人,绞紧的身躯,臂膀,腿根,在隔着内裤厮磨蠕动,粘液打湿薄布的怪异旖旎之下。

        以前不知道在哪里看到过,被人饲养的蛇长到一定的程度,会把自己身子捋直在人身边,比划一下是否可以吞吃下自己的主人,这是蛇冷血的证明。

        原思颜莫名其妙想到这个,然后在那眼睛逼近自己时感到一阵可以至少他整个人都扭曲的混乱感。

        漆黑的昏沉睡眠就像是一层薄纱,或者是不会让他窒息的,又困着他的水,眼皮子被压得重重的,思绪是飘忽不定的。

        古时候是送祭品祭山神,神或鬼怪,以此来寻求庇护保护优待,亦或者不受侵扰,请求放过...那这样子的话,原思颜想,我又是谁献上的祭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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