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羽翼已经被剪去了,象征着不洁,肮脏与臣服的剪羽。造翼者一族供奉的圣子,亦是彦卿缓缓的闭上了眼,他是被圈养在笼中,命运注定的鸟儿……

        于是可怜的小骁卫被拴着跪在地上,眼睁睁看着布料一片片落下,圣子两对华丽的羽翼慢慢展开,那羽翼尖端开始却人为剪去似的不见了,理应从根部蜿蜒的藤蔓也被折断,只是收拢时被遮住,看不出来。

        布料继续下落,露出来两条赤裸的长腿,圣子缓缓跪下来,正坐在彦卿的旁边,却又缓缓后仰分开了腿,他拉着小骁卫的手往自己腿间摸,不是料想中的阴茎与囊袋,纤细青涩的阴茎下,只有一口畸形且隐秘的女穴。

        眼前花穴口两片花瓣不住收缩着,彦卿的手却被拉扯着够到了金属制的东西,仔细在看,一片肥嫩鲍肉的尖生了颗挺立可爱的小豆,可怜兮兮被穿了粗大的银环。

        “彦卿被长老们……理应是大家的性奴……只是外来回归的……未经赐福,大家也……”

        少年羞红了脸不敢去看其他人,手却扒拉开自己的花穴,展示出来完好的处子膜和溢出来的淫水。两位少年的脊背相互倚靠着,想要在既定的结局中保护一下身后的人。

        “这骚货,还当自己圣子想着别人呢,都自身难保了。”

        “什么想着别人呢,分明是怕等会鸡巴不够吃,先勾引一波吧,那穴真嫩啊。”

        台下的窃窃私语声不停,却没有两位彦卿再缓和的时间了,主持的造翼者先一步脱了裤裆,伸手去扯造翼者乳头上同样打着的环,他把勃起的性器凑到圣子嘴边,后者纠结了片刻,睫毛轻颤着闭上了眼,缓缓含住了面前的性器。

        腥,膻,混着一股咸味,这是他的第一感觉,鼻尖充斥着造翼者战士有些浓重的体味,他应该厌恶的,可身体却不受控制的兴奋起来。

        他被围上来的人摆成了狗趴的姿势,嘴里含着肉棒,屁股高高抬起。不知几根手指塞进了他的花穴,肆意的抠挖。下身又痛又爽,他听见谁惊呼着落红了,于是毫无价值的穴就被不知谁的手指带走了初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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