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塞着肉棒,喉咙里便只能发出闷哼。圣子依旧紧闭着眼,羽睫颤动着不让眼泪流下来。那环还是昨日新穿的,细密的疼痛瘙痒折磨着他的神智,这东西在族群的性奴里都是嫌少使用的,因为很少有人会选择要一个毫无理智只知道求欢的奴隶。

        有人扯着阴蒂上的银环把玩,将小小敏感的阴蒂从逼口扯出来,殷红的小豆子被扯成细细长长的一条,又狠狠的弹回逼里,他应该感到疼痛感到羞辱的,可是为什么更多的是爽,好似灵魂都要在这里绝顶。

        他被人狠狠的扇了一巴掌在批上,少年面上因为高潮闪过空白。他双腿不自觉蹬动,身躯重重摔在地上抽搐,被人抠挖过的花穴尿道憋不住尿,坏掉了似的和骚穴一起喷着淫水尿液。周围人有故意用鞋底去踢彦卿的花穴,看到沾了一鞋的液体,不爽的想要找个地方舔鞋,环视了一圈没有找到合适的区域,他又不舍得弄脏圣子羽翼上华丽的羽毛。

        于是他把视线投向了另一位被玩弄的少年,几步走进了另一个人群里。年轻骁卫的意志很坚定,刚被人解了口枷就挣扎着咬伤了好几个人。

        但是造翼者的族群从不缺少擅长熬鹰的,拴在彦卿脖子上的铁链收短,他的脸只能紧贴着地面。腿间的性器被人掐着把玩射了一次,周围的人便借着精液往他穴里塞手指。

        后面好酸好涨,好奇怪……仅仅只是一根手指扣弄便奇怪的连退都跪不住了……彦卿想要张开嘴尖叫,可是沾满着淫水的鞋塞进了他的嘴里,尚不及反应便尝到了一嘴腥甜的骚味。

        他被坚硬的皮革抵着牙关,侮辱且愤怒的瞪着眼前人,像极了盯死仇人的困兽。男人笑了,鞋底愈发用力,也不管皮革上被蹭出来了牙印,只是淡然的看彦卿合不上嘴的狼狈样子,盯着那双被怒火强撑着的,却已经不自觉泛起来水雾的眸子。

        “恬不知耻的贱畜。”

        男人缓缓抽出来了鞋底,狠狠的一脚踹在了彦卿小腹上。

        铁链哗啦作响,彦卿身形摇晃片刻,闷不吭声的受住了这一下。可是比疼痛更难忍的是一下下蔓延上的快感。身后的人缓缓加了手指,有什么振动着的东西被塞了进去,圆润的,没有连接什么线路,径直的被手指从紧致的穴口挤了进去,肆无忌惮的蹂躏里面柔软的肠肉,又被少年不自觉绷紧身体的动作挤到了要命的敏感凸起,彦卿哀叫出声,腿间的性器又一次射了出来。

        “啊啊啊啊,不可以挤进去了啊啊啊啊好奇怪呜要去了……”他挣动双手想要去摸那枚被塞进肚子里的东西,可铁链禁锢着双手,他又一次登上了高潮。耳边全是低低的说话声,和少年愈发高亢柔软的叫声哀求,他也分辨不出这是属于自己的,还是属于另一位早已被折断了飞羽的鸟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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