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眼帘的是简陋的会客室。不大的空间里只有一张背对着门的暗色皮沙发和一组零七竖八几瓶酒的酒柜,看不清颜色的厚重窗帘拉的严严实实,合着黑乎乎的地毯,整个房间昏暗压抑的像是密封的棺材。

        应星皱眉,方才听到的细碎声音反而不见了,只剩下男人的粗喘声,像是野兽情欲的具象化。应星不是傻子,立刻就明白了这声音是什么,当下心里狠狠骂了几句仙舟粗口,就要退出去。

        自己老婆找不到结果梦到别人打炮,这什么东西。

        就在应星转身要离开房间时,一声熟悉的娇吟挟持了他的脚步。应星愣住,猛的回头,连簪子都险些甩掉,他不可置信地靠近了沙发,却停在了三步之外的距离。这个距离足够百冶大人在昏沉沉的房间看清了沙发上纠缠的两道人影。但还是不真切,他的眼睛明明已经看清了是谁,他的心里也认出了是谁,可他僵死的大脑接收不了任何讯息,又或者在自欺欺人的麻痹自己。

        直到一只手,击破了应星全部的防御。

        汗淋淋的手突然拍打在暗色沙发,色层分明。那是非常漂亮的手,骨节分明有力,手指纤细修长,皮肤细腻有光泽,白的在这房间里似乎在发光。眼下那手指用力扣陷进沙发皮套,粉润的指尖泛白。仅看这只手,也能想象到这手的主人正经历如何灭顶的情潮。应星自认是呆子,对他人的风流情爱全然不感兴趣,但眼下不一样,这只手的主人不一样。

        那是景元的手。

        就在应星被迫接受这一事实后,凝滞的空间瞬间被性爱声打破。沙发被男人有力的顶撞带的在地上撕拉作响,景元近乎尖叫的呻吟,男人舒爽的低吼,肉棒进出骚穴的水声,卵蛋拍在肉臀上的拍打声,无一不刺激着应星的神经。

        应星怒气腾腾地走过去想要抓住那只手,却在近在咫尺的地方停住,一步也无法靠近,空气中有看不见的墙阻拦了他,他愤恨地捶打,空气墙却纹丝不动。他只得自虐般将充血双目投向沙发上的两人,咽下喉咙上泛的铁锈味。

        上面的黑发男人身形高大健壮,身高体形与他相仿,虬实筋肉上却布满了狰狞可怖的伤痕,随着攻伐与隆起的青脉上下起伏,厚实的背肌弓起,透漏出野性的侵略感。男人一只手掐住身下人的脸颊饥渴黏腻的舌吻,一只手大力揉捏着肥腻的臀肉。哪怕是应星这样的旁观者都能察觉到,男人像是繁育期的饿兽,身体全然笼罩了身下的所有物,带着浓厚独占欲的激烈动作不管不顾地将全部情欲灌注在身下的雌兽,再从雌兽的身体里汲取填满身体缺口的清凉。无论雌兽发出怎样的哀鸣祈求都不曾动摇。

        随着男人动作愈发激烈,身下一点白色的春光难免泄漏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