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景元,而且是他熟知的那个景元。

        少年骁卫眉眼里的灵动已然为情媚所掩盖,眼睑泛红,那双熠熠的金瞳也涣散成一波春水,濡湿眼角勾人的泪痣,随着身上男人的索取摇晃,惑人心智。白皙的脸颊上有男人的掐痕、吮吸过的水痕和咬痕,红肿唇肉上搭着无力的舌头。他的身躯布满红色的、甚至青色的痕迹,那细腻而充满韧性的胸肌被玩的泛红,淡粉色的奶头肿胀顶起一朵红樱,一看就曾被男人的唇舌肆虐疼爱过。腰腹的肌肉上凝固着一片一片的白斑,那根发育良好的肉棒正半勃,随着男人操穴的动作起伏。

        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吞吐着紫红色粗壮鸡巴的穴。

        应星和景元并非是盖着棉被纯聊天的柏拉图恋爱,猫崽子在应星怀里蹭来蹭去最后惹火上身的日子不在少数,虽然没有进入过,但是景元每一个部位都被应星认真细致地用头脑、双手记录了下来,还肆意把玩过。包括那处秘穴,应星曾拿手指试探过,也用唇舌讨好过,拿出自己身为百冶的敬业程度,将里头全面盘查了一遍,自然知道那处虽然平时羞怯的很,但实打实的能吃硬货。

        直至今日,景元用事实证明了百冶大人的判断,他的穴是真的很能吃。足有23厘米、男子手腕粗的鸡巴,被那平时紧紧闭合的小穴全根吃下,那穴已全然没有了青涩的模样,肥软烂红的像是吃惯了鸡巴的肉套子。粗红硕大的龟头在骚浪的穴里进进出出,这想必不是第一次性爱,随着抽插的动作,穴口里的精液噗噗地被带到外面,顺着皮面流淌。

        “哈啊......好大,慢点......”

        景元的舌头被男人的手指夹住玩弄,只有喉咙里含糊地投降,可惜男人完全不怜惜他,肏干的力度和速度几近寻仇,每一下都用力地全根没入,浅浅拔出一点又撞了进去,像是不会疲惫的打炮机,来回数百下也不见停缓,肏得快进得深。可怜景元又泄了一次后,不应期也不被放过,过量的快感冲入精明聪慧的头脑,爽的他神智混沌,双眼翻白,生理眼泪和无法下咽的涎水彻底淋湿了乱糟糟的白发。本该瘫软的双腿难以控制地在空中乱踢,自大腿根到脚尖都绷地紧紧的。而在空中胡乱挥舞的双手在不小心扇到男人后被男人一只手扣死在沙发上。

        最后在急速地猛肏射精下,景元那看不出白皙原貌的上身难以遏制地拱起,那张雍容漂亮的脸蛋只剩下被快感清洗过的色情泛滥。

        “舒服不舒服…嗯?”

        男人埋在景元的脖颈嗅闻舔舐,听起来像是在关心景元的状态,低哑的嗓音却仍然透出了不满足,下半身从未停下缓慢的抽动。景元显然是被肏傻了,呆滞地转了转眼珠,获得自由的双臂乖顺地环绕着男人的臂膀,明明遭受了如此难以承受的激烈性爱,却仍然委屈地向施暴者寻求安慰。

        应星百般说服自己,也许是出于某种他所不知的原因,或是被要挟了再或者其他什么,各种各样的理由。但是无论他怎么欺骗自己,他都无法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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