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爱人景元被黑发男人操成浪货以及自己勃起了这件事。

        是的,他的老婆被别人操了他却勃起了。

        变态竟是我自己。

        应星的心情降至谷底,情欲却升至顶峰。硬到极点的性器将裤子顶起帐篷,应星黑着脸粗暴地按了按,发觉本该干燥的布料湿了一大片。

        沙发上两人唇舌纠缠,男人抱起景元,让他坐在自己腿上,用远比景元宽阔的肩膀将他拥抱在怀里,力道大的像是要将景元塞进血骨。因此,应星也看清了男人的脸。

        艹,这不是他自己吗?

        应星是匠人,匠人识别人或是物,靠的不是感觉或者皮相,而是骨相。先前被艳色迷昏了头,眼下应星细致辨别了黑发男人。

        男人眸色深沉,金红色的瞳孔被情欲之火烧到浓缩成一滩粘稠的泥浆,拉着景元下陷堕落。薄薄的嘴唇将景元的嘴全部包含,换着角度吮吻,无法吞咽的口水滴落在两人交合的身体。冷硬的面庞眉头紧皱,像是拼命压抑着什么,但已经浮现的兴奋神情像一尊被打碎的神像,爆发出汹涌的情潮。

        真操蛋,就是他。

        这什么我绿我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