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有鱼吃。
没问题。
为了祝贺我出院可以让我吃一根辣条吗?
这个不行。
吴雩往后一仰,用力举起那个结实的公文包往步重华两块同样结实的胸肌上一拍,嘭地一声闷响。
步重华噙着笑把公文包接过来低头就要去亲他,被吴雩一爪子拍在脸上气呼呼地不给亲。于是他往前一步,推搡着对方一下摔到在身后的大床上,摁住吴雩强行亲了半天。直到亲得两个人都有点反应了,步重华往后一仰想放开他,被吴雩揪住领子不给走,舔着嘴唇咬着牙尖一抬腿勾住他的腰,喘着气说这你还能忍?撩完就跑是不是人啊你?啊?
步重华心跳如雷,把那点想把人揉碎在怀里的冲动强压下去,飞快地说你还没好利索,不能剧烈运动……
吴雩立马打断了他说动的是你又不是我!
步重华:……
于是两个人立马滚到一块儿去了。深吻与呻吟一色,裤袜共内衣齐飞,瘦削的肉体含着新生蓬勃的生命力,在手掌粗暴的揉捏中浮起粉红,挤出枝叶。白日宣淫总是差点意思,于是他们又在间隙时候拉上了窗帘,挡住偷窥的阳光,不叫春光外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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