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雩的身上伤痕深深浅浅斑斑驳驳,像摔碎又被粘起来的瓷娃娃,又像被缝缝补补许多回的布偶,身子轻的像鸟,在步重华身下被握住一把窄腰钉在床上。他骨节分明的一双手抠在步重华的背上,被快感逼急了毫不客气地在爱人后背抓出一片铁路图。脚趾抓皱了平整的床单,在两个人的激烈动作之下变得皱皱巴巴。
他太轻了,间隙时候步重华给他披上睡衣,单手就能把他托着屁股抱起来,粘腻的股缝就卡在他的手臂上,蹭得吴雩小腹又是一酸。步重华带着他里里外外上上下下把家里所有的门窗都打开,初夏的风扑了吴雩满怀,把窗纱吹得瞬间鼓起来上下翻飞。他有些感慨地叹了口气,靠在步重华的肩上闭上眼。
步重华拍了拍他的背,轻声问他说困了?
吴雩用鼻音嗯了一声。
于是步重华带他去洗澡,用手帮他清理干净。那腿根被他一碰还有些不自觉的发抖,腰也止不住地发软泛酸。戳弄得人哀哀地说不要了射不出来了,软手软脚地往墙角毫无用处地直躲,但没用。他射不出来步重华还能射,于是被抓回来摁在墙上被迫帮步重华解决了一回。吴雩几乎挨到枕头就睡了过去,抱着步重华把自己嵌到对方的怀抱里,一闭眼就坠入一个暖和得能把人融化的黑甜的梦乡。
再睡醒便是晚上7点,夏天天黑的晚,外面正是夕阳刚没入地平线,几粒星子点缀在晚霞中间。吴雩肚子咕噜噜地叫,空气中有粥的味道。他随便披了件衣服出来,哑着嗓子叫了声步重华?
没人应声。吴雩茫然在原地呆呆地站了一忽儿,后知后觉地去找自己的手机。步重华给他留了言说局里有事回去处理一下,醒了的话厨房里有热的鱼片粥。
吴雩刚想给他发消息,正好步重华一条消息就发了过来:睡醒了?
吴雩:嗯。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体温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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