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自己想想就行了啊,出去乱说当心被抓进去说你造谣败坏人家名声。”

        “那说肯定不会乱说的嘛……哎你说他们会不会在家穿制服啊?”

        “在家穿制服干嘛?”

        “制服py啊。”

        “……会会会,赶紧睡你的吧,梦里什么都有,明天上不上班儿了。”

        又是带着一身伤回到了这里,仿佛是一种自暴自弃的、可以相对心安理得接受领导特殊照顾的理由。新办的门禁卡和电梯卡甚至都还躺在玄关的抽屉里,小区的出入证信息和录入的指纹都才只用了两回。

        杯子是一对,拖鞋是一对,碗筷是一对。就连严肃的书房里都出现了一个柔软的懒人沙发。卧室里安静得能听见旁边浴室里步重华冲澡的水声。

        吴雩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望着天花板出神。上次出院才在这个新家里呆了几天,算上睡觉的时间有超过4时吗?

        好像是有的,昙花一现,转瞬便消失了。

        步重华将他那点带来的所谓的换洗衣服挑挑拣拣扔了不少,同时鉴于吴雩对衣食住行要求极低,步重华大概量了量他的尺码便按照自己喜好先买了一柜子衣服,甚至提前剪了标签不让吴雩看看到价格。那样的轻松愉快只有短短几天,随着新的线索的发现,情况急转直下,吴雩被再次逼退到了悬崖边缘。

        那是步重华所不知道、但能隐约感觉到的,即使吴雩在神志不清、极度虚弱的情况下也要勉力掩藏的真相。他知道将吴雩往那深渊边缘逼退至最后一步的不是玛银,而是自己。他应当对我感到害怕。步重华很清醒地认识到这一点。但吴雩在醒来之后对自己表现出的极度依赖却又和他假想的反应截然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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