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戴面具这点实在太过可疑。

        征战沙场的武将,谁的脸上没有几道伤疤?便是如裴怀安这般神勇之人,他的眉尾处也有一道浅浅的疤痕,是之前被敌军一道羽箭划过所留下的疤痕。

        窸窸窣窣的议论,都指向了同一点。

        那被救回来后的怀化郎将,还是之前的那人吗?

        宗政衡的目光落在了裴怀安身上。

        “裴怀安,当初怀化郎将是被你救回来的,你可有话要说?”

        裴怀安抬起头,先是看向了一旁躲避着自己目光的张贵生,冷笑一声。

        “张贵生,你在朝堂之上口口声声说你乃是怀化郎将麾下兵马,怎么却不敢说你早已被逐出军营,如今根本不就是军队之人!”

        张贵生立刻激动摆手,“我,不是,草民不是!”

        “看来你没同信王殿下说你的过往啊?是了,你怎么敢说?你说了之后,你今天所说的这些证词,便完全没有了价值。当初你因为赌钱甚至醉酒后妄图侮辱无辜少nV,被明棣下令责打五十军棍,当初谁都没想到,你这个孬骨头,战场之上不见英勇,却能熬过这般刑罚。”

        说完,裴怀安转身朝上首的宗政衡叩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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