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此人之前的确是怀化郎将麾下百夫长,其父兄皆为大晟捐躯,一门忠烈。可惜,出了这么一个猪狗不如的东西。”

        裴怀安从不是朝堂之上那种文绉绉的臣子,他从来都是说骂就骂,嘴下毫不留情。

        “这张贵生在军营之中撺掇士兵赌钱,被发现后,撤去了百夫长之职。不过半月,他又在醉酒之后私出军营,妄图侮辱当地少nV,所幸被巡逻士兵发现,押回了军中。明棣当即废其孽源,而后又命将其押出去杖责五十军棍。相应责罚,皆有裴帅应允。”

        废其孽源?

        众人目光往这张贵生身上望去,这明小郎将,可真是个暴烈脾气。

        扶越嘴角微微浮现了一个隐秘的笑意。

        何止,当日的棠儿一脚踹废了其下身不说,更是要提刀当即杀了张贵生。

        毕竟,他这举动可不是单单侮辱少nV,更是破坏了军营和百姓之间的信任与平衡。

        所以,张贵生必须严惩。

        至于后来的放过,便是为了今日的未雨绸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