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王面带恨意,咬牙切齿道,“当日你故意将本王支出内室,想来必定是趁着那个时机威胁了王妃。”
说完,雍王看向宗政衡,激动道,“陛下,必然是如此。她是太医署医正,手上有什么罕见毒物蛊虫一类的也实属正常,王妃素日里同她并无往来,那次g0ng宴是她们第一次接触,必然是那时她给王妃下了毒,威胁王妃为其做事!陛下,请严惩这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宗政衡略皱眉头。
“雍王,当日情形还未可知,况且若是宣成伯随意lAn用毒物,那这后g0ng之人岂不都是受其毒害?你未免有些危言耸听了!”
宗政衡从不信这些,毕竟,这几年来,方苹的忠心和能力他还是十分信任的。
方苹若是要下毒,那他这个帝王岂不是首当其冲?
要知道,在方苹最开始担任太医署医正之时,宗政衡的脉案,除了明面上方苹诊过的那一次,私下可是有旁的御医复诊一次脉象的。
为的,便是确保万无一失。
直到后来宗政衡彻底信任了方苹,那暗地里的那次诊脉才被撤去。
见雍王颇有些不服,宗政衡也未理会,转头看向方苹。
“你继续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