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陛下。”

        方苹半点未被雍王的话吓到,继续平静叙述道,“雍王妃求微臣,是因为她g0ng宴之上的昏倒,并非脾胃不适,而是被雍王所nVe打的伤势过重所致。”

        此话一出,满殿皆惊。

        雍王似乎并不意外方苹的话。

        他冷笑一声,直接反驳道,“荒谬!陛下,臣弟同王妃夫妻伉俪,便是口角相争都是从来没有过的。且年末集会宴请颇多,王妃都是正常出席,半分异常也无。退一万步讲,便是臣弟当真如此丧心病狂,那为何王妃放着宣家不找,放着这么多相识的手帕之交不求,偏偏求到宣成伯这个往日素不相识之人身上。”

        说完,他还瞥向百官里站着的宣家家主,“岳丈大人,您说呢?”

        宣父抬头望向雍王,而后站出来朝着宗政衡躬身回禀道,“回陛下,雍王殿下同小nV恩Ai有加,小nV在家中也数度提起雍王殿下待其甚是包容,从未有过什么责打之类骇人之言。”

        雍王妃的亲生父亲都出来作证了,不少人也都在情感之上偏向了雍王。

        毕竟,雍王的Ai妻之名早已传遍皇都。

        方苹倒也不慌乱,只是朗声道,“此事宣家自然和雍王殿下长着同一张舌头,毕竟,如今宣家二郎的官职,还等着雍王殿下为其通融走动,宣大人如何会为了一个已经没命的nV儿,得罪雍王殿下这位贵婿呢?”

        “若要验证臣所说是否为真,只需查验王妃身上是否有旧伤痕迹便可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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