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他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试图将他背起,失败了。他依然靠回原处,不说话,缓缓地眨眼,又摇头。

        这份冷静教她自己也颇感意外。冷静得有些淡漠,除了解决问题,似乎就不再考虑别的。

        此时此刻,如果她不能为他撑下去,这个家就完了。她不能遇到事情只会哭。

        “暖宝宝。”他用气声幽幽地道。

        东西偏是到用的时候就找不到。灌热水袋,热水也不够。还好最后瞥见放在台子上的蒸汽眼罩,姑且算是能暖。她顺手抄了个垫子,回去却发现他已自己挪回床上。

        “还要什么?”她问,“给你倒点热水?煮粥……煮粥可能来不及。”

        她忽然对自己的无知很是懊恼。明知他有胃病,自己对照顾病人的理解,还停留在浅薄的煮粥一点。

        “我什么都不想吃。”

        眼神涣散得令人绝望。

        她上网找寻对策,按照指示泡红糖水,把苏打饼g也和在里面泡软。最后是浸热毛巾。为此她来到卫生间,才知他吐得厉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