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好所有东西回来,他的痛苦丝毫不见好转。

        “去医院吧。”她对他道。

        “没你想得那么严重。”他还是生无可恋的一无所谓。

        “你给我去医院。”

        他本想说很长的话,因而顿了很久,但最后只是道:“白天再去。”

        “现在去。等你可以起来就去。”

        他像故意赌气一样即刻起身,又为这番逞强痛得缩起来,倒回床上缓了好久,不知不觉就睡过去。额头烧得滚烫。她后来才意识到,这并非睡着而是昏迷。好在没到半小时,他又醒过来,说自己好多了,可以跟她去医院。

        她为他穿上冬天最厚实的衣服,裹成一只大企鹅。厚毛衣、羽绒衣K、围巾、帽子,一个都没落下。出门时分,天空一片深黑。明星低垂,街市无人,路灯孤独。

        运气很好。她们到小区门口,三个醉鬼正g肩搭背地下了出租车,两人正好搭他们来时的车去医院。

        他满脸写着不情愿。明明是为他看病,弄得倒像是哄她安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